一小时后,齐木长拨通手机,指尖摩挲着袖口的金线刺绣。萨利沙跪坐在地毯上,替他套上定制少将军服 —— 那是龙国益达服装厂的手笔,二战时曾为普鲁士军队制衣,版型笔挺如出鞘军刀,将他的肩宽衬得格外英挺。
“玉成,带兄弟们来开会。” 他对着镜面调整领章,鎏金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萨利沙扶着衣架的手微微发颤,军装下摆扫过她膝盖时,她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。
“以后你就当我的警卫秘书。” 齐木长扣上最后一颗纽扣,转身时瞥见她踉跄的脚步,“别担心主母 ——” 他指尖抬起她下巴,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“科干的规矩,从来是男人说了算。”
少女咬着下唇,将 “主母会不高兴” 的话咽回喉咙。她新学的绿茶话术在这句断言前碎成齑粉,只能用夹子音轻轻应 “是”。齐木长拍了拍她腰侧的枪套,那里还未佩枪,却已预留了专属的位置。
走出密室时,萨利沙望着他军装后摆的金线刺绣 —— 那是科干军的虎头徽章,利齿间咬着交叉的步枪与稻穗。她摸了摸颈间新挂的银哨子,那是警卫秘书的标志,哨音一响,便能调动旅部直属队。
走廊尽头,义子们已列队等候。
齐木长的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萨利沙跟在身后,忽然想起训练场的标语:“服从是军人的第二天性”。
而她的第一天性,此刻正随着他的背影,在晨光中铺展成一片待开垦的荒原。
李玉成和陈忠最先推门而入,赖光、彭老三、包超紧随其后。五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行军礼时,袖口磨损的毛边随着动作轻晃 —— 那是常年摸爬滚打留下的痕迹。
“干爹。” 众人齐声唤道,声线里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。齐木长抬抬手,五人便依次落座,膝盖并拢的姿势像极了训练场上的标尺。
“现在打仗有心得了,但干爹要你们学治理地方。” 齐木长敲了敲桌面的平板,蓝光映出他眼角的疤,“腊戌周边农村的无人机地图,精度小于十米。每人带一个连进驻一个村,建基层政权。”
“咋做?干爹教我们。” 陈忠摸了摸唇上的绒毛,指腹蹭过战术腕表的裂纹 —— 那是去年滚弄战役时被弹片划的。
“自己琢磨。” 齐木长扔出五个 U 盘,金属外壳砸在桌面发出脆响,“里面有土改、剿匪、办学校的案例。撑不住了报旅部,但能自己解决的,别喊娘。”
少年们攥紧 U 盘,眼中燃起兴奋的光。李玉成翻开平板,地图上红色标记的村落像撒在蒲甘大地的种子。他想起干爹常转发的《忠义水浒传》故事,那些梁山好汉开府建衙的情节,此刻突然有了现实的温度。
“遵命!” 五人起身敬礼,战术背心下的肩胛骨棱角分明。齐木长看着他们腰间新换的西格绍尔手枪——枪柄刻着各自的代号,从 “小李广” 到 “黑旋风”,全是他亲自挑的江湖名号。
目送少年们鱼贯而出,齐木长摸出电子烟。屏幕上,无人机群正掠过曼德勒平原,将实时画面传回指挥中心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十四五岁时在庐州街头晃荡的模样,那时怎么也想不到,有天会在蒲甘教一群少年 “占山为王”。
“忠义堂” 的匾额还在制作中,齐木长盯着地图上的红点,忽然轻笑一声。
在这片丛林法则至上的土地,他用梁山故事浇灌的种子,终将长成带刺的藤蔓 —— 既扎得住根,也割得破敌人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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